资本主义和不平等

资本主义和不平等

唤起大家的社会意识来参与一场新的社会创新活动,让这些力量平摆未来有可能出现的社会动荡。

 

刚收到一月号的Fortune (财富)杂志,封面故事是“美国缩小的中产阶级(The Shrinking Middle Class)”,很用心的花了一整天,看完这篇特别报导,总共有19个作者、5个编辑、3个文字编辑、12个摄影师(在12个城市)、3个摄影编辑、4个影像制作师、2个插画师、1个数据影像专家、2个平面设计师,合计51个人合作制作的28页专文。有时真的佩服这些纸本杂志,仍然愿意花这么大力气、很严谨的谈一个大家都知道的问题。

 

我们都知道民粹主义,虽然看起来跟网络的放大效应及贫富的差距拉大有关系,但更深层的原因仍是过去支撑民主及社会经济的中产阶级正在消失中。当大家都觉得对未来没有安全感、买不起房子、存不了钱、而有钱人靠资本投资,更能累积巨大财富并世袭传代,因此要求徵富人税、反对菁英、反对移民,反对既得利益、制造阶级及世代对立的思想就成为主流。大家都在找敌人,如此才能从打倒敌人中建立新的秩序、新的权力、这正是政客最拿手的绝活,全世界都在发生中。

 

富人税的吊诡

 

我曾经在美国碰到我女儿的朋友,对资本主义、全球化及高科技所造成的富人更富及贫富不均有过一段激烈讨论。首先我承认我是参与这场资本主义残酷竞争的一份子。31年前,从母亲的客厅开始,一步一步、战战兢兢的从”Zero to One”到”The Lean Startup”到 “The Hard Thing About Hard Things”我都经历过,我是连续创业的生意人。2019年的台湾更是面临许多的不确定,连续的成功绝对不是偶然,但也没有人能保证公司不会在一夕之中倒下来。每个创业人都付出了代价。我并不认为有钱人就是罪过或赚太多钱的人就是不道德,但我绝对同意,因为社会流动停滞及机会不平等,而让贫穷人不能翻转,是不道德的,而且我们必须提出一个解决方案。

 

当我女儿的年轻朋友问我为什么不对富人徵富人税来资助政府的社会福利政策。我一向认为政府存在的第一任务就是要照顾一些没有谋生能力、被迫需要社会资助的人。每一个人的生长环境、资质、机会及人生都不同,政府一定要有安全网来维持这些人的基本生活权。这是一个文明社会一定要做的事,不做就是不道德,这又绝对是民粹主义的温床。

 

我们都知道一旦有富人税,尤其当超过一定的百分比时,富人一定会将资产转到低税的区域,而政府一定又是用最没有效率的方法支配这些收到的富人税。最后,会因为缺少资本投资,产业无法成长,就业机会及薪资也会无法成长。社会及经济仍然停滞,最后就是因「不确定」及看不到未来,而降低每个人的生活品质及幸福感。

 

一小群人的改变力量

 

台湾是以中小企业为骨干的经济体系。为能唤起大家的社会意识及找到有效的方法,许多有资源的人都愿意参与一场新的社会创新运动。我们不期待每一个有资源的人都要做慈善家,但看到台湾有许多人已开始默默地动起来,「不求名,但求心安,求未来子孙福」。我一直鼓励有资源(不要用有钱人定义任何人,因为有钱及没有钱是相对的)的人,应该主动做些事。不要为反对民粹而反对,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参与一些有长远意义的事。

 

我们知道在未来AI的时代里,会有更多人失去工作。只是不知道在这一波数码革命中,要花多少时间,才能用创造新工作的动能,解决被失能的成千上万工作者。如果时间拉太长,将一定会造成社会的动乱。这也是为什么以后一定会有一种新型态的社会福利政策如全民基本收入(Universal Basic Income),来取代目前各种补贴式的福利政策。但如何解决消失的中产阶级更是大家都要面对的挑战。如果您是总统,您会如何解决这挑战?

 

这仅是一小群人觉得在民粹的政治趋势中,应该有些不同的声音,不同的做法,虽然有时曲高和寡,甚至不接地气,但相信任何有意义的改变都是由一群少数人所开始的。

 

“Never doubt that a small group of thoughtful, committed citizens can change the world. Indeed, it is the only thing that ever has.” ― Margaret M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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